| 阿满's profile有感为记。PhotosBlogLists | Help |
|
November 22 温暖供给冬天的到来无论前奏有多久我都会觉得突然和难以接受
总会象寒号鸟一样不停的感叹冬天真的是来了
由此可见我多不愿意过冬天
冬天来临最直接的反应是食欲变好了
身体需要热量于是脑袋发出吃东西的讯号
下午三四点中饭消化差不多的时候
脑袋里就开始出现一个个的幻景
肉包子 烤红薯 糖炒板栗
想的自己口水流还是不能自已的想
偏偏附近是连个副食店都没有
幻景终究是我脑袋里的幻景
无法成为口中实实在在的香甜滋味
幸亏还有馒头和猪
两个人隔三差五的给我带点各色零食
交由保安转交给我
现在所有的保安都认识我
新旧保安交接我是特别交代事项
他们见了我要么说
今天没吃的给你
要么说 为什么总有人带吃的给你
这是我冬天温暖的供给
明天貌似又要降温
再一次感叹冬天真的来了 November 16 开始冷了现在早上起床已经变的很困难了
看见外面泛着青灰的天色
不自觉的在温暖的被窝里打个寒颤
起床的决心就又少了一分
于是我起床的时间一天比一天的晚
刷牙洗脸穿戴整齐出得门来
不知从哪里吹卷起的风
从衣服的各个缝隙钻了进去吹碰温暖的皮肤
冰冷的触觉渗进皮肤直入骨头的缝隙里
冷到了最里面
再从最里面打了个寒颤
冬天我不爱过
因为我讨厌冷的感觉
冰手冰脚全身没一个地方觉得暖和
除了被窝哪也不想去
整个冬天变的又懒又苯
不好 不喜欢
November 14 光影之世贸世贸中心是我期待的一部片子
在没进影院之前
我已预料到这会是部让人不轻松的影片
导演巧妙的运用了飞机的阴影
避免了那幕经典而又刺激美国人神经的画面
当双子塌陷所有的人被掩埋
那一刻地狱在人间出现
在里面的人和死神做着斗争
在外面的人忍受着生不如死的煎熬
两个人意志的考验
两个家庭揪心的等待
911对美国人意味着什么完全体现
人因为爱而坚强也因为爱而脆弱
因为爱WILL和JOHN撑到了最后活了下来
也因为爱活着的人因为逝去的人椎心刺骨
WILL说痛苦是好东西痛苦是你的好朋友
因为痛苦证明你还活着
今天的美国人用活着的记忆
庞大的投资耀眼的明星
证明他们痛苦的存在
废墟中见证希望的美国精神
只是那些在世界各个角落因为美国而遭受战争的人们
又要用什么来证明他们活着的意义
难道是用痛苦吗
冤冤相报何时了
此时你痛彼时我痛
人间炼狱指日可待
所以我看完电影消息馒头
生活在社会主义的新中国真安全真好
November 08 无题在心情很DOWN的时候我常常想要个象自己这样的朋友
贴心拥抱象小孩一样的哄我
给我想要的安慰
明天会更好总会过去的这样的话
我明白我真的明白
有时候我觉得我活的束手束脚
为这个人抑或为那个人活
做任何决定前都要把相关人等考虑一番
但其实我明白我还是为我自己活
在内心里这些人是我的全部
有时候我想离开
去一个谁也不认识的地方独自开始生活
就一个人就我自己
那会是什么样
那样我会不会就觉得躲开了一切不愿面对的事实
那样这些事情是不是就会如我所愿的解决
我知道答案
我知道不会
但我仍不可抑制的有这个想法
November 07 执着的力量人物周刊的本期专题是各行各业的海归派
有篇专访访问的是邓亚萍
封面上的那张照片彻底颠覆了我对她的固有印象
照片上的她化着恰到好处的妆穿着时尚
唯一不变的可能就是她的充满力量坚定的眼神
在她还是运动员时我不喜欢她
她的霸气太过强盛太压人
和她在一起的任何人都在她的气场之下
当年的乔红便是活生生的例子
这么多年过去再看她
外表已变的温柔不再土不再狠
但那内心近乎钢铁的坚毅执着却没有改变
不变的东西始终没有变
她不只是运动神经发达的运动员
她有智慧和执着
这些让她成为令人心生敬佩的人
她有句话说的实在精彩
当记者问她凭借什么二十六个字母认不全就敢出国留学
她说一件事做到了一定高度其他事也不会太难
拿到了清华和剑桥的学位
取得了奥委会市场部经理的职位
这些事情对于她来说只要她肯应该都不难吧
对于这样的人我只有佩服
她知道要什么她知道怎么要
她自信可以得到
女人如她真是人生无敌
时间过去洗刷不走她曾经的辉煌
她有的越来越多
看着她我希望能有她的执着力量
November 05 快乐的源泉周五的晚上我在酒吧
和很多认识的人不认识的人
喝着酒跳着舞体验着放肆的快乐
那天真的可以叫尽兴而归
出去玩可不可以玩到尽兴
其实是很讲运气的
这种玩到极至开心的机会可遇不可求
能体验的次数少之又少
菜问我天天在酒吧玩的人是什么感觉会不会无聊
其实出去玩的人无非是想开心
既然天天去自然是可以体会到开心得到满足
每个人快乐的源泉不一样
即使是同一个人在不同时期的快乐源泉也不一样
这和有的人天天白菜萝卜有人却是无肉不欢是一个道理
彼此无需理解只管体验自己的快乐方式就好
November 03 萝卜和坑人物周刊里有个人写了篇文章
把自己和广大的女同胞比喻成萝卜
把我们要找的真命天子形容成萝卜坑
一个萝卜一个坑
再奇怪形状的萝卜都会找到适合她的那个坑
只是我不明白的是为什么现在这么多萝卜都在积极的找坑中
那些适合他们的坑都哪去了
总听同事们张罗着给李家张家王家的姑娘找坑
难得我一同学失恋我就随口一答白
结果招风引蝶的都把我围住了
这么多大好的女青年怎么都会待字闺中
我和馒头曾经探讨过这个问题
答案是一部分的适婚男人被80后的女萝卜们抢了资源
另一部分适婚的又被某些男萝卜抢走了
如今社会竞争多大
找个坑都面临如此严峻的形式
怪不得现在多的是姐姐找弟弟
哥哥找不到也只有往弟弟们发展了
女萝卜们找着坑了也不是万事大吉
时间久了又会觉得这个坑找的不好
我们几个女同学凑在一起
发出的闹骚是够铺天又盖地了
总结出来发现我们找的坑都是差不多的调调
虽然优点是各有一表
但缺点却是共性又共性
这也许不是这些萝卜坑的问题
而是我们这些萝卜们在认知上的偏差
我们理想中的萝卜坑的特制在某些方面违反了男萝卜坑们的自然天性
他们当然爱萝卜
只是要他们千依百顺违反天性那是万万不可的
所以大家还是看清事实
闹骚可以发期望还是别再报了
蒋勤勤说最理想的婚姻生活就是
非常平淡没有故事
家常日子也本身如此
一点零花两句好话三餐饭食四季衣裳
这是我们大部分萝卜和萝卜坑所拥有的生活
也是我们的理想生活 October 25 乱 烦天气开始转凉秋天终于来了
看着这样的变冷速度
不禁担心在裁缝那做的小西服今年还赶不赶的上穿
武汉就是这样天气转变的速度可以和神六媲美
早上起来心情还不错
选择穿T恤牛仔套风衣悠闲一点的过今天
到了办公室不禁怒火中烧
办公桌上放的文件不知道被谁扒的满桌子都是
满眼杂乱仿佛被人刚打了劫
转眼一扫心里也就明白此番模样是谁作为
我的办公桌常常遭些无枉之灾
文件被翻的乱七八糟是家常便饭
拉开键盘屉到处都是烟灰
桌子下面经常是烟蒂满地
你和他轻描淡写玩笑几句他没任何反应
不知道这种人知不知道世上还有尊重二字
说年纪比我大说阅历比我丰富
说教育比我高说职位更是我上司
可就是这样的不懂得尊重别人
能怎么办呢
只有心中暗骂一句然后动手收拾
我在想有一天我会不会在沉默中爆发呢
October 23 婚礼的意义看了馒头写的婚礼想起自己操办婚礼时候的感觉
很多人说举行一个婚礼很累
说实话做筹备时期是真的累
到了真正婚礼那天不吃不喝站几小时丁点累都没感觉到
这可能归于我们大脑某个皮层的分泌的兴奋因子
我想两个人在结婚前把房子装修好婚礼筹备好
还没有吵到撕破脸皮分手的话
那么这两个人应该有了一起生活的资格
装修和婚礼最考验彼此间的相处之道
有坚持有让步怎么拿捏怎样取舍
这两件事是速成班
现今回忆起来我的婚礼无论前期还是正式那天
我都觉得很完美
不是说婚礼办的有多豪华
而是在那过程中的一点一滴
亲手操持的方方面面
家人的疼爱朋友的关心帮助
都让我得到极大的满足
那段时间觉得自己是个被宠爱到不行的小孩
当我在婚礼前夜看见会场里插满的白玫瑰
幸福的感觉从脚底迅速急升
最后就好象躺在棉花糖堆里吹泡泡那么甜
脑中的画面就此成为现实
那一刻真明白什么叫做梦想可以成真
婚礼对于我是个纪念
是恋爱的完美ENDING
是白头偕老的最初开端
是个永生不会忘的回忆
October 22 周休二日上个星期由于头头们出差过的很清闲
所以对周末的急不可待的心情也要松散些
周六的天气似乎有点秋天的味道了
阴风带着碎雨
中午接到红梅的电话说是在财大缅怀往事
赶去和她会合
没想到当了孩子的妈的人还装女学生坐在操场的发令台
妄图吸引过往学子倾慕的眼神
严重鄙视一番后最后还是找了家餐馆去解决生计问题
这场同学的短暂聚会在老母鸡汤的浓香中匆匆结束
每个周日是我们家庭的一一日
因为一一要来所以我要当保姆
抱着她看东抓西
听她的指示朝南走北
还要给她擦口水喂牛奶
换换尿不湿哄哄她睡觉
多数情况下她很乖
让人爱的不行
目前这个阶段她最爱的游戏是吐口水
最喜欢的玩具是她的湿纸巾袋子
满足她这两样她就可以咯咯笑不停了
October 18 仨姑娘的四姑娘从成都回来已经很久
关于这次的旅行的前铺后叙实在是令人意外
三个人的计划最后在变成了五个人的出行
于是后续一切都改变的出乎意外
火车上的"燕小六"
原先以为的13个小时的火车最后差不多变成了17个小时
好在我们有些乐趣---碰上了小小燕小六
他长的在我看来和小六很象
眯眯眼 兔牙 圆脸盘 最重要性格也很鬼马
小孩多半人来疯 小小六格外厉害
火车上方圆几米的乘客都和他疯闹过
老猪和馒头用零食把他诱骗过来
不用半分钟 那三人已经撕打成了一团
老猪用全火车都听的见的声音惊呼小小六的石库大门没有关
小小六闻言惊诧然后羞涩的笑着露出两个大门牙迅速的关上了大门
那三人嬉闹不出一会 小小六使出了耍赖和变脸功夫
嘴巴一瘪哭出声来 原因是馒头打了他屁股
于是零食也不要了 好言好语也不听了
扭头找自己的亲娘哭诉去了
好在小小六的亲娘知道自己的孩子脾气
跟他哓理大义一番 小小六又屁颠的跑回来
和馒头握手和好 继续做了好朋友
和高原有仇的老猪
老猪在上四姑娘山前非常的亢奋
她的亢奋程度用言语无法表达只有用她的嗓门来表达
在成都她的分贝一直在90以上
不妙的情况从我们坐的车到达一块指示牌前
那块指示牌上写着海拔4250米
老猪一看那数字立马就说晕然后就昏睡过去
以致于后来我找她要东西拼命的摇晃她她都没有丝毫反应
高原反应从那个时候开始就一直陪伴老猪直到我们再次回到成都
老猪的高原反应特殊性在于我们都是逐步适应了高原最后反应全无
她却是越来越厉害在下山前的最后一个晚上达到了颠峰
那个晚上可怜的猪是睡也睡不着躺也躺不了
最后老猪把衣服穿戴整齐正襟危坐的坐在床边
看着我们两睡觉
她说她是一分钟一分钟的数着过完了我们熟睡的几小时
心里唯一的念头就是包机回武汉
可见她的反应程度之强烈性质之恶劣
好在老猪的这个念头在海拔回到平原后彻底的消失了
回到成都的老猪是吃辣喝茶样样不放过乐不思汉
极度想在成都退休养老
这一趟的旅行对于老猪的改变用她的QQ签名最好说明
从此改吃辣 再不去高原
强中之强的馒头
说馒头强中之强是因为没上高原前我已经知道她很强
只是没想到她那么的强 强到强中之强
初到高原大家都有反应馒头也有
只是她的反应来的轻去的快
在我和老猪挣扎于头疼反胃之间时
她已经如履平地状态大勇
几顿饭我和老猪都是拒绝进食
馒头摇了摇头说是要替我们把出的伙食费吃回来
然后一去个把小时回来直夸老板的手艺好
她那健康的体魄旺盛的食欲粘枕头就昏睡的睡眠实在令人佩服佩服
真的是强中之强
四姑娘的旅行对于她来说是更加坚定了去西藏的决心
因为她够强啊
October 08 10月7日生日记事人到了一定的年纪对于生日已经没有多少期待的成分
一年过去生日又来临
多少岁的生日实在是不想提
恨不得模糊了岁月年纪才好
早上开始陆陆续续收到消息
几乎都是简单的四个字
最简单的应该最发自内心
那可是一个字一个字按出来的
下午大家从各个方向集合而来
女同胞闲散在在咖啡厅里聊八卦
男同胞嫌我们吵
开着车不知道躲到了哪个角落
生日大餐选择了最热闹的吃法--火锅
开场热闹非凡
无论男女一杯啤酒一饮而尽
不知道是酒的作用还是火锅的热烈
一群人兴奋异常
数着相识的岁月
相互揭对方的老底
一时间好象什么都变的柔和温暖起来
年纪带给我们什么
皱纹(我最近对这比较敏感)、发福、心境老态
当然还有这群人
他们陪着我走过七八年、九十年
多少共同经历的事
数不清也说不完
我们互相见证彼此交错人生
谢谢你们
又陪我过了一年 August 12 一个月后会有艳阳吗我对于美好事物的第六感通常都不灵验
十次有九次它都不会实现
对于厄运降临的预测却相反
和发展商物业斗争无数回后
终以实质的让步取得表面上的进展
房子终于要开始维修了
美好的前景是我两手插在口袋里
等着一个月后我的房子恢复原样
我在心底鼓捣自己相信这个美好的情景
可是在最最最心底深处
我相信不会这么顺利美好
果然第一天就给我撂担子
这世上果然没有这么好的事
最可怕的第六感它又成了现实
怎么办啊只有顶着上呗
该找的人找该吵的架吵
该控诉的控诉该诉苦的诉苦
惶惶然愤愤然
偶尔也想找个人帮忙
转念一想连自己都想逃避不愿面对的麻烦
又何苦拖别人下水
己所不欲勿施于人啊
还是自己去冲锋陷阵吧
开始拆了
刚装修好一年的房子
使用率只有百分之五十的房子开始拆了
看着一点一滴装起来的房子
恢复成它原始的模样
在心里我是真的疼
这是我的家
就这样被拆的面目全非满目创痍
没有人跟我说抱歉
而我还必须花更大的努力
才能使它恢复成我当初的家
锁好门准备回家
发现天也放了晴出了一层薄薄的太阳
继续斗争吧
想要艳阳就还要在雨泞里往前走一段
August 09 最近十天最近突然喜欢上火龙果和橙汁
爱火龙果的水分多带有隐隐的甜
爱橙汁的清爽的酸
最近爱装淑女
买了件高腰连衣裙
因为喜欢即使被人说是胸平发福
也要穿
最近食堂门口两盆不知名的花开了
颜色嫣红花朵怒放
每日看见不禁感叹美丽
最近虚火上升额头布满小雹
看镜子不免触目惊心
每天擦药不见起效
最近看书有时信心满满
有时惶恐不已
四十天后考试来临
不免焦急
最近老蔡在家
有事指使他
有脾气牢骚他
我象地主他象长工
最近终于把漏水之事解决
心中大石放下一半
另一半等完工之后就可落地
最近做了次面试的工作人员
看足了一百多号面孔
有些稚气有些成熟
但都青春
最近买了瓶保加利亚玫瑰水
香气袭人拿来敷脸
敷完当下老蔡惊叹又白又嫩
三十分钟后他告诉我又还原了
最近的事多为琐碎
没什么深刻感想
没什么高低起伏
July 30 SURPRISE远在异乡的老蔡同志消息我说明天是七夕
要给我份惊喜
我问他是不是明天回来
他说没那么惊喜
只说楼下门房有样东西
下楼拿回家
是前些时候逛街的时候看中的一个钱包
不知道什么时候他也开始玩浪漫了
真是SURPRISE
不过最好笑的是
他拜托老猪给我买
可是老猪居然买错了颜色
我电话猪她居然不承认是她买的
跟我裹了半天的筋
在她向老蔡同志请示后才承认是她跑的腿
为此老蔡夸她讲义气他叫她不说她就不说
信邪!
我问老猪为什么会买错
上回我们一起看的啊
她说她真忘记干净了
套我的话没套出来又不敢问
只好按照大致印象买了个
也亏她又花体力又花脑力的为我买礼物
谢谢亲爱的
两个亲爱的哦
July 21 伏天白日梦今天很热
中午开着空调躺在地板上睡午觉
迷迷蒙蒙的进入梦乡
梦中好象出去玩背着个大包
走进了一户人家
满大的天井
天井中央放了架钢琴
有个男的在弹琴
听见我来回头跟我说了一句
怎么都追到这来了
然后把钢琴让给了我
我居然坐到琴前面弹起来了
梦里面我也很吃惊怎么会弹琴了啊
还弹的这么熟练
貌似在弹什么进行曲
就这样梦里梦外自己跟自己对话
那个男的也坐下和我一起弹
弹完一曲对我咧牙一笑
我这才看清他的面目
居然是我最讨厌的白面馍馍孙楠
然后我就被吓醒了
真是见鬼了做这么神经的梦 July 19 虚张声势的骄傲梦梦留言说我第一眼看上去很任性很骄傲
让我想起刚上大学时某位同学说我是纨绔子弟
提笼架鸟斜着眼睛看人脸上带着轻蔑的笑
这个某位同学后来把我娶进了他家的门
其实我是真的不善于和陌生人打交道
站在陌生人前我不知道要说什么
不敢正眼看人只敢瞥一两眼
眼睛到处梭巡
这是我为了掩饰内心不知名的害羞
虚张声势在外的骄傲
我也想过见陌生人有什么害怕的
每次想是这么想
下次见了新朋友
照样心里怕怕不由自主的紧张
躲闪别人的目光偷偷观察别人
想起来也觉得自己挺好笑的
July 18 亲爱的 纪念日快乐。今天是结婚九个月的纪念
凌晨你发来短信祝纪念日快乐
这是你记得的第一个纪念日
九个月在长长的人生里真不算什么
年迈时回忆起来也不过是转瞬
可在这九个月里我明白我们都已渐渐改变
去年的10月18日
我们是最早一对到民政局的
开玩笑似的照下双人照签下结婚证书
没有觉得多惊天动地
只觉得完成了一件事情而已
拿到红本本
两个人还模仿野蛮女友的搞笑情节照了照片
出了门时间尚早竟然不知道去哪里好
转眼九个月过去了
现在你不在我身边我就象少了一半
我不知道我有多爱你
因为我不知道衡量的标准所在
所谓的海枯石烂天长地久
那是琼瑶阿姨的虚假对白
我只知道少了你我就不完整
你常常说天花乱坠的誓言
其实我知道你更喜欢牵我的手的感觉
我不愿意承认我有多幸福我有多满足
我怕那样幸福就会悄悄溜掉
所以我们要低调的幸福
不能说这九个月我们都是快乐日子
彼此间也有争吵对立
也有撕心裂肺的拉扯
好在我们都坚持了下来
我们在欢笑争吵中学习相处之道
学习包容对方
婚姻的路刚刚开了头
也许以后我们会更多的体会婚姻的五味杂陈
但既然是我们选择
那么一切都是心甘情愿
有时甜蜜有时苦涩
既是爱情也是婚姻的味道
学着给予学着释怀
让我们为彼此创造一生的幸福
九个月立此为记
愿我们长长久久不悔此生
海上生明月 天涯共此时 情人怨遥夜 竟夕起相思 灭烛怜光满 披衣觉露滋 不堪盈手赠 还寝梦佳期 July 16 灵光乍现的感动往事老猪
刚认识老猪的时候她很端
不拿正眼看我也不理我
搞的我心里怕怕
回家还跟我妈妈投诉
说单位有位大姐脾气似乎不好
直到有天下班坐班车
我挨着老猪上了车
谁知道被坐垫上的一根竹扦戳到了
我一声惨叫
老猪赶忙回头问我怎么了
我说被戳到了
那个平时拽的二五八万的老猪突然就扒在我身上
仔仔细细的把我搜了个身
找到了那根竹扦
还用手摸摸索索把坐垫上其他的竹扦也都给我拔了
从那天起老猪就变的平易近人
不久就娶了我过门
每天就腻在一起直到现在了
馒头
馒头其实很少能做出什么感天动地的事情来
记忆里印象深的有一件
那个时候脑袋被门夹了突然灵光一闪
想去学英语
报了新东方每天晚上九十点才下课
有一天晚上下课外面大雨倾盆
正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
接到馒头电话说是特地开车来接我
我大惊
上了车馒头顺手就递过来了我最爱的菠萝派
那一刻真是惊天地泣鬼神的感动啊
不过这种事也只此一次
馒头再没象这样的菩萨下凡
估计我现在求她来她也不得干了
|
|
|